周遂砚犹如在亲吻一尊不会动弹的石像,他另起动作,铺满老茧的手盈盈一握,触及又硬又硌手的肿块。
他按住她那玉峰挺拔处:“你是不是这里不舒服?”局部皮肤的温度也明显是增高的。
温妤确实时不时会感受到疼痛或胸闷气短,她一直以为是学业压力太大导致的,等考完就没事了,于是没怎么在意过这个问题。
她不想小题大做,半真半假道:“偶尔会有刺痛疼。”
周遂砚帮她搭好内衣背扣,捋顺打底衣,拉着她起身,边走边说:“先去医院做个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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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市中心医院。
超声科门外的塑料长椅上还零零碎碎坐着几个人,温妤也在其中,她最近太过于劳累,这个点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晃晃闷沉的脑袋,将缩进衣袖的手伸出来:“手机借我打个电话。”出门走得急,手机落在家里了。她算算时间,黎虹应该睡醒了,理应知会一声,不能叫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