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色比方才有了一丝血色。
母女俩轮番因葬礼事宜导致健康出现问题,崔氏的三个男丁也不便在此久呆,只说了一句“母亲保重”,便各自退了出去。
还没走到屏风处,温氏的大丫环绿芽慌慌张张走了进来,见大家都在,吞咽了一口唾沫,紧张道:“夫人,不好了。咱们家的书局,叫人砸了!”
在苏红蓼的设定中,此地是大嬿国都城“明州城”,温氏出生在本地一个读书人家,亦是家中独女。温氏的父亲温庇之考上秀才后,再无进益,后继承祖上的书局为生,贩售经史子集、笔墨纸砚、文人墨宝。温氏从小耳濡目染,还能画一手精湛写意的工笔画。
幼时,崔牧尚未科考,便常来书局买书。与温氏相识。崔牧中举后,娶了尊师之女胡氏为妻。
温氏十六岁那年嫁给一位来明州城求学的岷阳苏姓学子,翌年生下女儿苏红蓼之后,丈夫便离世。
苏家势微,家中亲眷无往来,无奈之下她只得重返温家,将家中的书局重新经营起来。
尽管生意有限,却也能勉强维持一家人的吃穿用度。
直到三年前,崔牧回当年的祖宅祭祀,与相邻不远的温氏重新邂逅,两人便燃起旧情。一个守寡经年,一个鳏居已久,即便有些家境地位上的差别,奈何崔牧就是喜爱温氏这个白月光。
可以说,外祖家是温氏自幼长大之处,存着她初恋、初婚、初营书局等等记忆。
其实,她这本书的主线,依旧是女主帮助母亲重振书局。
只是一而再,再而三被那个该死的崔观澜破坏而已。
温氏听闻书局出事,挣扎着起身,却浑身无力,只剩下喘气与不甘心。
苏红蓼听闻绿芽的话,满脸震惊——主线这么快就来了?
当时她在书中写温氏书局被砸,是在崔牧死后,温氏和女儿被崔观澜骚扰,被迫回温家祖宅避风头,想以书局为生,淡化与崔家的关系,这才被有心之人砸了后路。
当时她还暗示读者,很有可能砸书局就是崔观澜的手笔。
可现在崔观澜就站在自己面前,一连串的跪灵堂、办丧事、悬丝诊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霸占她们母女的意图,这……和书中写的可不一样。
苏红蓼心情乱糟糟的,不过主线任务为大。她以母亲身体不适为由,让温氏在家里安心守候。
“书局的事,娘,你放心交给我。我已经长大了。”
而且,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欺凌的小女主了!
她还是穿着那身孝服,白衣素裙,只在鬓间别了一朵小白花,更显得人清丽脱俗,仪容忘俗。
苏红蓼就这样冷着一张脸,踏出杀伐果断的气场,坐上马车前往梅月街。
“走!”
温氏书局恰就在那条街的转角处。
第3章 抢高光什么的最讨厌了
车轱辘转出了残影。
马蹄子跑出了哒哒的节奏。
等到苏红蓼,大丫鬟绿芽一齐抵达温氏书局的时候,董掌柜和一个叫胡进的小厮,已经直接在温氏书局门外呼天抢地。
一个壮汉穿着单薄春衣,捋起袖管和裤管,一副庄稼把式的模样,蒲扇般的手里捏着一本书,脚还踩在小厮胡进的背上。
胡进约莫十五六岁,还是一副脸孔稚嫩的少年样,他匍匐在地,形容狼狈,怀中抵死抱住一卷孤本,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光天化日,帝女治下,你们这样打砸,小心我报官!快,快放开我。”
“报官?”那人破锣般的嗓音,高声反问,语气中是满不在乎的傲慢。
他扬起手中的那本书,把封面递给路人端详。
“大家看看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