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崔观澜立刻接下了她的花翎子。
“父亲的书房,我让阿角整t理过,有这本书。”
“太好了!”苏红蓼捏着鼻子,硬生生挤出一个“惊喜”的笑容,“既然二哥正在等放榜,又不愿意出门与同窗冶游,不知能否请二哥为我们书局誊抄一份图突国的钢铁史?”
抛出去的球,似乎被狗狗一把咬住。
“当然!”崔观澜道,他身体里的那些方方块块都开始运转起来,碰撞间甚至有严丝合缝的畅快。“我明天便……”
“哎呀,不要明日了。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二哥哥,你现在就回去吧!”苏红蓼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拖了起来,而后把他推出门外。
门外排队的人见里面出来了一个公子,自以为还能再腾出一册话本的富余,刚想上前一步,却被苏红蓼眼疾手快拦住了。
苏红蓼歉意道:“本日的《绕指柔》话本已售罄。有劳各位排队的等候。今日烈日当空,我们熬煮了一些祛暑防晒的薄荷菊花茶,若有需要的客人,可来取用。”
一时间,众人虽然不悦,但看见苏红蓼这招怀柔政策,也说不出什么不好的话来,只是彼此埋怨自己今日没有赶早。
崔观澜莫名其妙回去的路上,还在马车上听见有人感叹。
“温氏书局就是太小了,若是和磨铜书局一般的规模,何愁我们买不到《绕指柔》!”
“哎,少东家也是个知冷知热的。知道大家排队辛苦,还给准备了薄荷菊花茶,别说,我喝了一口,耳清目明,今日背书都顺畅许多。”
“哦?真有此事?一个书局白给的茶水,还有此等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