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一旁也有人应和。
“好比这些糕点。”廖姓学子又拿了一块枣泥糕,一块豆沙酥,“外壳要么软糯,要么酥脆,内里么都是甜甜的。只是区别于枣泥和豆沙罢了。说白了,它就是一块正餐与晚餐之间,垫垫肚子的果腹之物。你真要厨子跳脱出去,做一道新的点心,他还真的做不出来……”
“就是这个道理!”
“怎么会呢!”张燎急了。话本是他的主场,他看书做文章,那是学给母亲看的,有十之一二才是自己领悟的。可看话本这种东西,十有八九都是落入了自己的脑海里,时不时反刍思考,更有甚至还能会心一笑,一整天都心情大好。在张燎的印象里,写书生为主角的多,但写将军的,这两本是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