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竟还特意送来……

    他胸口起伏,当即将这枝木芙蓉丢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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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难自保

    烛火还未灭,他翻开被子望去,竟是秋茗。

    宁臻玉身量高挑,秋茗比他小巧许多,柔弱无依,此刻只着了一层衣裳,伏在榻上,全身发颤。

    “你干什么?”宁臻玉震惊道。

    他也是高门大户出身,知道些后宅里自荐枕席的私密事,甚至他从前也遇见过。然而他没想到自己沦落至此,竟还有人来钻他的被窝。

    这个人还是秋茗。

    秋茗脸上全无往日的妩媚之色,脸色煞白,竟是惊惧不已,颤声道:“宁公子,你行行好,救救我……”

    说着,居然抱住宁臻玉的胳膊,贴上来求欢。

    他心里本是一团怒气,这会儿也发不出来,立刻往旁边退去,冷冷道:“你不害我就不错了,还需要我救你?”

    秋茗闻言,知道他是清楚内情了,小脸儿更白了一层。他跪在榻上,哀求道:“我诬陷你,是我黑了心肝,我知错了!你发发善心,救救我!”

    秋茗哭得涕泪横流,宁臻玉却不为所动,盯着他问道:“你为什么要害我?”

    他知道那花匠敢冒风险诬陷他,是惧怕秋茗身后的璟王府——谢府中的仆人再怕也只是敬而远之,到底都是下人。花匠却是新来的,不懂其中弯绕,若被拿到把柄,再被秋茗一通狐假虎威的恫吓,威逼利诱,不敢不从。

    秋茗哆嗦道:“我只是想留下来,慢慢往上爬,我不想被赶回去……”

    他平日爱美,脸上敷着薄薄的脂粉,这会儿哭得全花了,他见宁臻玉面色冷淡,又扑过来捉住宁臻玉的手,就要往自己松开的衣襟里塞。

    “我还没被碰过,你若肯救我,要我怎么样都行!求求你。”

    宁臻玉猝不及防,触着一片滑腻肌肤,浑身一震,立刻缩回手,道:“你好好说话……是谢鹤岭查出来了?”

    秋茗一听到谢鹤岭的名字,打了个寒颤,泣声道:“那花匠被生生打死了,一团烂肉,我亲眼瞧见的……还有前院的两个,被打断了手……他俩好毒的心肠,居然把错全推在我头上!”

    “那花匠本就是个色鬼,被我拿到把柄,更没少收我的好处,他死了活该!”

    他此时哭得厉害,颠三倒四,自言自语,竟还怨恨旁人指证他。

    看他如此惧怕,若在往日,宁臻玉见到少年垂泪都要心软了,这回全无同情,冷声道:“他们是受你挑唆,你如今却还完好无缺,你怕什么。”

    “你是璟王府送来的人,谢鹤岭不会动你,顶多送你回去。”

    秋茗听到这里,竟无一丝庆幸,脸色大变,尖声道:“我不回去!”

    他又柔若无骨地去攀宁臻玉的脖颈,哀求道:“他们都说大人待你不同,你求求大人放过我,别送我回去……我以后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你,好不好?”

    宁臻玉皱起眉:“你很怕回璟王府?”

    秋茗没敢回答,比起谢鹤岭,他似乎更惧怕旧主,哭着道:“那王府就是个鬼窟……我好不容易出来的,我不想回去!”

    璟王名声不佳,私下隐约有些性情暴虐苛待下人的传闻,宁臻玉听说过,从前未曾当真,竟还真有其事。

    然而他如今自身难保,有何能力去救陌生人,这还是一只扬着尾针,蛰过自己的毒蝎。

    若非谢鹤岭不算糊涂,这会儿被打断手,甚至打烂了血肉的人,会是他自己。

    秋茗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紧紧贴着他,他正无法,外面忽而传来一阵脚步声,老段的声音在外响起:“宁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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