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章

他被严瑭亲手送回,被谢鹤岭脱衣折腾了一晚。

    宁臻玉停在马车前,僵硬了片刻,最终拉紧了肩上的狐裘,还是选择上了车。

    既然已经想好了,自己便该早些习惯。

    车帘一掀,谢鹤岭正在车内坐着,着一身箭衣,见他上来,便朝他伸出手。

    若换在十天前,宁臻玉定会视而不见,叫谢鹤岭讨个没趣儿。然而这回他停顿一瞬,缓缓将手放在谢鹤岭的手心里,然后顺从地顺着谢鹤岭的力道,坐到他的膝上。

    他以为这会儿都要回府了,谢鹤岭应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便格外乖顺些。哪知一坐到对方怀里,谢鹤岭的手便探进了狐裘。

    宁臻玉当即僵住。

    即便早就领教过谢鹤岭的无耻孟浪,他一时间还是无法忍受,尤其是在这辆马车里。

    他轻轻按住摸在自己腰间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抗拒:“大人这是做什么?”

    谢鹤岭道:“自然是要债。”

    说罢一下抽出了宁臻玉的腰带,丢在脚下的羊毛毯上。

    宁臻玉一怔,抿了抿嘴唇道:“我以为如今你我的关系,那点债已经偿清了。”

    谢鹤岭却轻佻道:“今日替你出了气,总算能格外要些报酬罢?”

    他说着,右手探进宁臻玉衣襟,动作简直称得上粗暴。宁臻玉低叫一声,又忍住了,有些气急败坏:“午后在屋里不是已经——”

    谢鹤岭附在他耳边嗤笑:“得趣的只有你,谢某可什么都没得到。”

    “这里不方便,我们回去……”

    宁臻玉说到半途,忽觉谢鹤岭的手正抚至他腰下,被那冷硬的护腕一贴,他当即打了个哆嗦,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只好捂住嘴,任由谢鹤岭的手作弄。

    和谢鹤岭厮混这么些天,他多少了解到谢鹤岭这个混账的恶趣味,他愈是挣扎恼怒,对方的兴致愈高——谢鹤岭就像一条缠着猎物不放的毒蛇,时不时威吓,乐于享受猎物的羞愧惊怒。

    宁臻玉不知道谢鹤岭是戏弄自己来了,还是今日在翊卫府闹这一出的惩罚。

    他只得垂下眼帘,紧紧攀在谢鹤岭身上,试图让自己少遭点罪。

    这难得的乖顺让谢鹤岭眉头一挑,端详起宁臻玉颤抖的眼睫。

    然而他表现得仿佛顺从,眼底的不情愿却依旧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来。于是这点被迫屈服的虚与委蛇,便更令人遐想,甚至连他的顺服都显得更引人攀折。

    谢鹤岭故意道:“方才校场上,你对严瓒好大的反应,可是至今还没能放下?”

    宁臻玉咬牙没应,只要听到“严大公子”这几个字,他就要想起自己那晚是如何被严瑭出卖,隔着一道车门遭受的一切。

    然而他不应,谢鹤岭又要追问。

    “你说他回去之后,会不会和严瑭提起你,提到你在我身边?”

    宁臻玉紧紧咬着唇,他被谢鹤岭捏着腰提起,不得不分开膝盖支撑,声音愈发难以压抑。

    谢鹤岭似乎爱极了他的声音,叹息道:“真该让严大公子来牵马,让他听听你的声音,好好说与你魂牵梦绕的严瑭听。”

    话音刚落,宁臻玉便忍不住叫了一声:“你无耻!”

    他气急了扬手要打,这一巴掌还未到谢鹤岭颊上,忽而落下去,软得没了力气,哆嗦着落在谢鹤岭掌心里,蜷缩着被把玩。

    谢鹤岭提起嘴角,道:“不愿意便罢了,气什么。”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提高了声音,吩咐老段驾车回府。

    这晚谢鹤岭倒是尽兴,他以为宁臻玉在马车里勉强顺服,是不愿意在翊卫府闹大,叫人看了去,回到谢府之后必定要拳打脚踢。

    事实上竟未如此,宁臻玉虽气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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