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偏开的侧脸的线条更硬:“你总说你在探索,那到底是什么时候?”
“等我想明白。”孔绥顿了顿,“也有可能一直想不明白。”
不知道从哪里吹起了一阵风,但是丝毫没有驱散夏日的燥热。
少年眸光闪烁,趋于阴沉。
“我还要一直等你想明白?谈恋爱不是这么谈的。”
“那就别等。”孔绥说,“决定权在你。”
沉默拉长。
卫衍低头笑了一下,觉得有些荒谬——
他来兴师问罪,从始至终被问罪的人都显得游刃有余,温吞与温驯,连滚带爬的反而是他这个发起质问的人。
她说呢,要么等,要么滚。
真他妈的……
卫衍站了起来,低下头认认真真地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像是在审视,也像是在衡量。
三秒后,他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