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叼着的未点燃的烟草蹭过她耳侧,热息拂过,空气好像也变成燥得不像话。
“……”
沉默持续了整整十秒,或者十年,或者一辈子。
江在野眼皮抬了抬,问:“嗯?”
背对着男人,孔绥挣了挣,身后的人毫不犹豫的放开了她,并且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
她立刻转过身来。
夜色很深,屋檐的阴影下,小姑娘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一点感觉没有。”
风吹过后巷,空调外机滴水的“吧嗒”好像急促了些。
男人垂眸盯着面瘫着脸的少女看了一会儿,半晌抬手按了按眉心,“哦”了声:“那你确实是完蛋了。”
“……”
江在野嗤笑,薄唇唇角变成了个懒洋洋的弧度。
“跟我一样,抱着摩托车过一辈子咯。”
语气带着漫不经心。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把小姑娘从紧紧贴着的墙边,拎到路灯下明亮处。
“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