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幸碰到屁股,她又轻轻哼了一声,听上去比刚才更加可怜。
江在野把自己的胳膊从她双手中抽出来,捏着她的肩膀,皱眉:“坐好。”
孔绥被摁回自己的位置,悬空半天的屁股落地,整个人不可抑制地微微打了个颤,但随后发现也没想象中那么疼。
她想伸手去揉,又有点不好意思。
她抬眼看男人,问:“你不说话,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没生气。”
“那你皱眉。”
江在野闭了闭眼,像耐心即将烧得见底:“你从刚才开始就在乱动,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不是故意的……”小姑娘指了指自己坐着的地方,又不敢明说,只慢吞吞地补一句,“那里痛。”
江在野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也不见安抚,只剩冰冷无情的“你自找的”四个字。
他淡道:“少动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