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伸了个脑袋,对着门口大吼:“出不来,我们都死掉了!”
屋外沉默半晌,也不知道是无奈还是无语,几分钟后,敲门声没有再响起,沙沙的脚步声后,隔了很远有房门重新关上的声音。
江在野回房了。
被窝里怂着的两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这一惊一乍的,孔绥还真有点困了。
困意袭来前,她拿起手机,日常准备最后看一眼朋友圈然后睡觉,结果看着看着,那个沉寂了很多天的蜡笔小新骑摩托头像突然跳了出来。
【ye:因为跑山很危险。】
【ye:下次有想问的,可以直接问我。】
孔绥:“……”
手机屏幕熄灭,孔绥翻了个身。
被窝里,江珍珠半闭着眼,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呵欠,问她看到什么刺激的内容,心跳得那么大声。
……
江在野其人傲慢,偏执,专制,霸道。
但他说的话好听不好听总能在雁过留痕,就像是焊在人脑子里,想不听都很难。
所以尽管孔绥对于他的“不准”大翻白眼,但等第二次原海再来邀请孔绥去骑车,孔绥实际上是犹豫了一秒的。
但架不住对方的盛情邀请,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
傍晚,山里的风总比城里凉快一些,风中夹着一丝丝凉意,穿上骑行服,也不会捂得那么难受。
树影摇曳,摩托车的引擎声在勤摩山响起,蜿蜒曲折的盘山路上,夕阳洒下,就像给车道镀上了一层金。
这一次出发比上次在一些,孔绥跟在大队伍的中间,山上还有急着在晚上八点前进城的大货,偶尔与他们擦肩而过。
上次集合的地方还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聊天声里全是“今晚必须出片”“上次我那个弯压的还有点瑕疵”之类的讨论,人声隐约可见兴奋。
孔绥骑着那辆春风450sr一到地方,就有人从她的车和骑行服认出了她,打招呼的语气明显热络了许多——
上次的视频和照片广为流传,她在这条山路上一下子变成了知名人士。
小姑娘还是那件连体皮衣,拉链到最上面,戴好头盔,不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