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好休息,明天加油”然后麻溜滚蛋就是最好的选择……
她偏偏没动。
视线沿着他的脊柱往下,最终往前挪了挪,落在那条没扣上的牛仔裤前方。
布料原本就被水汽浸得有点软,此刻却显得绷紧,腰线往下那一圈好像完全紧得出奇,像是被里面什么突然顶住了布面,勉强撑住最后一点体面。
孔绥:“……”
——有的人面无表情,但实际上已经死了一会儿了。
在江在野的身后,她张了张嘴又无力闭上,这时候能说什么好呢,别紧张,我看过的——
换一个形态而已。
没那么吓人。
……
算了,其实是更加吓人。
本以为已经在消肿的掌心,热度和下午刚刚被揍时那噼里啪啦的麻在这一刻窜上来,手像不是自己的,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手心的汗也在一瞬间冒出来,残留的药膏变得更粘。
“够了。”
江在野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他转过身,瞥了她一眼,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可以了。”
像是怕她听不懂,男人身体又往前挪了挪,更大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凳子因此在地毯上发出挪动的沙沙音,男人半揽半撑在座椅靠背上,保持着背对她的姿势——
孔绥有些手忙脚乱地把瓶盖盖上,指尖药膏滑腻让她拧了几次才成功,期间盖子差点掉地。
做完一切,她往后退了一小步,脚后跟撞到床沿,站得不稳,整个人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