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旁边又显示“正在输入中”……
于是鬼使神差的,她放缓了迅速回复的效率,又把打好的两个字删掉了。
【ye:如果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
【ye: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你不用过分在意。】
孔绥:“……”
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几行字,孔绥觉得自己要被玩死了,满脑子的脏话,总结一下就是:现在你又想起来当人啦?
脑海里完全不受控制的脑补起男人说着几句话时的语气,无非是那种凌驾于道德之上、因为绝对的强势而显得理所当然的平淡语气。
——哪怕是在解释这种事时,也可以像初中时上人体结构的生物课老师一样,面无表情地问坐在下面的同学在窃笑什么,考试考到了你写不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还可以笑得出来。
严肃。
刻板。
光脑补这个,孔绥原本平放在床上的腿无声的蜷曲起来。
脚踝交叉,膝盖曲起,当她的小腹又开始毫无征兆的变得紧绷,她将脸贴到了膝盖上,深呼吸一口气——
发生了什么自然不用多说。
进门后,自以为“劫后余生”这个词令人绝望的好像以为得早了点。
他仿佛压根就没准备放过她。
孔绥觉得现在回“哦”或者“嗯”或者“没关系”好像都奇奇怪怪的,她最后选择了个最能表达此时自己心情的表情包给江在野发了过去:
一条躺在暴雨和积水中愁眉苦脸的落汤鸡土狗gif。
没等江在野回复,房中电话又铃响了。
孔绥吓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的去接,一听是送外卖的小机器人到了房门口。
“?”
她放下电话,踩着拖鞋踢踢踏踏的去开门,打开机器人拿出外卖,是一份和牛芦笋厚蛋烧,一份开心果舒芙蕾还有一杯冻柠茶。
总价值315块。
孔绥拎着外卖,茫然的看着小机器人关上门,欢快的跟她说“期待下次为您服务”后果断转身飘走,又低头看看手里拎的外卖……
第一反应是别人的外卖送错了房间——
315块的外卖,送错了房间,这外卖主人还不得急得在天上团团转?
又一阵踢踢踏踏地冲回餐桌边,她拿起了客房手机准备联系前台回来取送错的餐,一边播前台电话,一边又仔细看外卖单的配送信息。
“您好前台,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前台小姐姐温柔的声音响起时,孔绥只来得及“啊”了声,然后就看到外卖收件人显示:江先生。
手机尾号也是她在江在野之前填写的crrc选手联络单上见过的那四位数。
但收件地址填的是她的房间号。
指尖在白纸黑字的外卖单上抠了抠,孔绥冲着电话里嘟囔了声“没事了,不好意思”挂掉了电话。
挂了电话,她给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拍了个照,然后发给了江在野。
几秒后,江在野回复。
【ye:不是还没吃饭吗?】
这时候已经完全懒得再问“你怎么知道”这种废话了,孔绥放下手机,面无表情但轻车熟路地,转身进了卫生间。
……
次日。
南崖湾的午后被湿热压得发闷。风从海面吹上岸,南崖国际赛车场的看台与维修区吹透了海风,连墙壁都透着一股海水与阳光掺杂的咸腥潮味。
由p1p2和q1阶段共同决胜出的前12名选手,已经于今天上午完成了q2阶段的正赛发车位。
午餐时,参加本次crrc海市收官战ssp400组别的所有车手收到确认通知,红色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