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该压,什么时候该停,用什么车,加几号油——我都会管。”
他没抬音量,单纯平铺直述。
车外的灯光从侧窗掠过去,在他下颌线勾出一圈冷硬的光。
借着那抹一瞬即逝的光,孔绥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住了喉咙里那已经到了嘴边的宇宙无敌超级尖叫:这是去屠宰场的路吗?!!管那么多,把我剁吧剁吧按斤称全部卖给你得了呗!!!
“嗯。”
她停了停,终于还是抬起眼,再次看向男人侧脸。
“好的,哥哥。”
江在野不着急回应她的妥协,等了大约半分钟,也许是在给她因为一时冲动点头的后悔机会。
但小姑娘乖乖叫完“哥哥”后就再也没了声音。
良久,男人很轻地笑了一下。
“好。”
……
这场车后座的聊天,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宾主尽欢。
到家后,回到房间准备洗澡了,才接到了卫衍的电话,问她人到哪去了,到处找她都没看见。
此时是晚上十点半,距离她说去洗手间过去了两个小时,这要是出了什么事,等他想起来,尸体都已经硬了一半了。
意料之中的内心没有任何的埋怨,孔绥甚至还觉得松了一口气,她告诉卫衍昨天太冷了,她上完洗手间就不想再回去……
犹豫了下,还问他表演好看不,在群里看到他拍了好多姚念琴的特写发群里。
卫衍打着哈哈,避重就轻的说,群里的人让的。
孔绥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