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一天,你会在真正的赛道上,用同样的方法冲进一个没那么宽容的弯心。”
他把计时器丢到桌上,“啪”的一声:
“到时候你摔断的会是比自尊更昂贵的肋骨。”
车上,孔绥没有说话,
尽管她知道自己的沉默可能会换来什么——
江在野可能会用激将法告诉她可以继续用以前的方法骑,但眼睁睁看着几年后自己到了天花板,逐渐被后来的人如小小文超过;
江在野可能威胁她,爱学学,不学滚;
江在野可能会继续苦口婆心的又啰嗦一大堆;
江在野可能会安抚她两句,说点儿循序渐进、先苦后甜的废话……
“——你说过,愿意接受我的教育。”
意料之外的答案钻入耳朵里,孔绥猛地转过头,错愕看向男人。
胸腔猛然涌上酸涩,至整个小腹也开始酸痛,手指在手套里蜷着,指尖发麻。
她嘟囔着“我暂时不适应”,一边飞快的用余光瞥他的脸色……很想说“你也可以偶尔夸我一句”,可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只剩下一声郁闷无比的叹息。
她弯下腰,认命一般,重新给熄火的车点火。
江在野的声音再次从耳机里传来。
“再来一圈,记住顺序——重刹、渐减、反打方向、最后才下车……你如果乱了,就按我说的顺序在心里念一遍,再做。”
声音一顿。
“听话。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