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
猝不及防对视上一双沉静且严肃的深眸,无任何的轻薄与调侃,男人眉眼严厉,完全没有开玩笑的痕迹。
“知道错了呀。”
软趴趴的声音,显然是在示好和求原谅。
咬了咬下唇,后知后觉又感受到了震慑力的小姑娘嘟囔着。
在一阵夜风袭来时顺势畏缩了了下……
她悄悄拧开了脑袋,逃避那双明明是自下而上看来,却依然气势不减的审视目光。
江在野目光从她微微蹙起的眉心下落,自然的扫过其泛红的眼眶和挂湿的长睫毛——
平日里淡色的唇瓣被她自己要得嫣红一片,此时唇角紧紧的抿着,显示着委屈和心虚。
这显然是两种矛盾的情绪。
却奇怪的出现在一张脸上也不违和。
不幸的是,面前的人大概是铁石心肠,在小姑娘认真的认错后,等了好一会儿,等到她心都提起来,生怕自己又被摁回去打一顿——
才听见男人平淡的声音响起:“总要挨罚了才知道错,也不是个事吧,嗯?”
此时孔绥的脚上已经换了几次重心,大概就是左腿承重左边屁股疼,右腿承重就右边屁股疼……
除此之外,还有小腹的酸胀。
就好像火辣辣的疼痛平等的传递到了她全身,哪怕这会儿她就这么站着,她都能回忆起方才趴在男人膝盖上。
具体的表象为面对质问,她没吱声,那张脸的热度却并未因为站直了身体、血液通畅而恢复过往白皙。
半晌没有得到回答,江在野看她也是答不出像样的回答,索性不再逼问。
他站起来,弯腰捡起孔绥刚才掉在旁边的头盔,长腿一迈跨上停在一旁的nja 400,这是要替她收车的意思。
“去换衣服,然后在停车场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