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甚至不敢看一看是不是已经被打破皮了,只觉得如果看一眼的话,会更疼——
就像是上次被摁着揍了屁股之后,习惯性的侧挂会因为那一瞬悬空而感受到“屁股”,从而想到“这个时候屁股是不是真的被允许侧挂出来”。
她在想以后再想犯罪时,无论是丢油还是给油,她的右手也会因此变得乖巧,做事之前自己学会先动动脑子——
好像四肢五体突然被分配了脑干细胞,它们会为了避免挨揍,在主人决定任性前先一步执行“克制”和“乖巧”。
又一巴掌的清脆声,力道丝毫不减,也没有增加,但疼痛好像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突然在某一瞬间达到了巅峰。
“……六。”
太他妈痛了。
孔绥听见自己的声音一下从喉咙里挤出去,额角渗出汗,哪怕江在野刚刚已经顺手打开了空调,但因为没打火,吹出来的风聊胜于无。
到第七下时,她眼眶已经泛红了,疼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浮动在空气中越发明显的窘迫。
单纯的处罚,和面前晃动的这张专注的脸让她觉得徒然生出了一种阶级的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