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很累,我也是。”
孔绥低着头,轻轻的抠奶茶杯上写着配料信息的杯套。
她听见身旁的人还在说话,平日里话很少又讲话歹毒的人,语气前所未有的平缓与频繁。
“所以在我想清楚这件事该怎么办之前,先让黎耀带带你,好吗?”
他的声音如此温柔。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拒绝。
第68章 是我肉体凡身
孔绥回到家才发现,手心的疼比想象中更持久,且丝毫没有减弱,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当然也有可能和这一路车内的压抑气氛有关,接下来整整几十分钟的路程,孔绥几乎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难为一脸温柔放下狠话的人如此自如。
——她都快死了。
回到家洗了个澡,包着头发,她一边给肿成熊掌的手心喷云南白药,一边皱眉……
云南白药是上次剩下的。
掌心拢起的红肿似曾相识,指节一握就酸。
警告自己不许再想有的没的,但脑子里就是不受控制的把从上车到下车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眼神的对视都回忆一遍,就像是自己给自己的凌迟。
她想着江在野说的话——
是“嫉妒”。
因此打心眼里感觉到的不平衡,不公平,不服从。
一针见血到让她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