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绥一边遗憾的想,一边说:“没关系吧,他那个类型也不是我的菜,您也不用担心我成为众多扑火的飞蛾的其中一只——”
林月关拿起遥控器,切了个台,问:“那江在野是你的菜不?”
旁边的声音以一种非常突兀的方式戛然而止,林月关换到自己喜欢的八点档电视剧频道,停下来,转过头看着孔绥。
眼看着上一秒还死皮赖脸的人这会儿支棱起来,一张脸红得像猴子屁股,她近乎无语凝噎半晌,才说:“我有男朋友,妈妈,不要讲那么可怕的话。”
林月关笑了笑,理都懒得理她。
孔绥正为客厅里的气氛如坐针毡,更可怕的来了。
正所谓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她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亮了亮,点开看了眼,眼皮子跳了跳——
鬼来了。
沉寂了很多天的蜡笔小新骑摩托头像浮了上来,他们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个该死的「ok」老年人表情包。
【ye:「图片」】
【ye:?】
孔绥戳开图片看了看,是江在野视角的江家小群,江珍珠正隔空挂在她爸爸的脖子上荡秋千,要求一场泰国的毕业旅行——
一张课桌坐不出两种人,要么怎么是好朋友呢,连借口都不约而同找一样的。
江珍珠说孔绥也会去的,她甚至不是一个人住在酒店。
这就是江在野截图的主要内容,那个“?”应该是针对那句“孔绥也去”,因为在群里,江在野直接引用了这句话并反手也给了个“?”。
孔绥捏着手机,正视图想想该怎么回答,这时候,显然是发信息来的人不太有耐心,紧接着蜡笔小新骑摩托头像就说——
【ye:不准。】
……
孔绥气笑了。
哪怕江在野不在她面前,她都能想象这人居高临下跟他挤出这两个字时的语气有多专制且不讲理,毕竟她也不是没听过。
他管着她不许去跑山时也是这么说的。
发展到后来,孔绥给爱徒原海去勤摩山跑山的日常视频点个赞都不行——
因为第二天练车的时候,江在野会打开朋友圈,把那条视频摆在她的面前,问她点赞是想干什么,是不是又手痒痒的意思?
那语气很有“手痒抽一顿就不痒了”的气氛。
曾经为了这个事,孔绥跟江在野用了十分钟科普“朋友圈点赞是社交礼仪”……
以及——
「如果有一天我不给你点赞了,那说明我们正在冷战。」
挠了挠头,孔绥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这句“不准”,所以她干了件非常匪夷所思的事:她反手把江在野拉黑了。
……
江在野洗完澡,躺在酒店床上的时候真的觉得精疲力尽,翻身都费劲那种。
拿起一天没看的手机看了眼,眉心逐渐蹙起,他给江珍珠打了个电话,听了一番“她就是担心你”“怕你不长嘴被欺负”“你也确实被欺负了”这种言论。
江在野无语了片刻,挂了电话,给孔绥发了禁令。
曼谷比北京慢一个小时,现在是国内的晚上八点四十,江在野并不觉得这种时间段,手机没有长在一个电子产品重度依赖的妙龄少女手上。
所以在三分钟没有得到回复后,他再一次发了个“?”出去,但这一次,信息发出了,得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
——信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江在野发现微信这种语气完全云淡风轻的系统提示,原来有时候也是能够给人读得心头一阵火起的。
本是轻蹙的眉毛压得更深,他反手给孔绥拨打电话,没有意外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