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在野:“我又不蠢蠢欲动天天跟着不三不四的人去山里压弯,跟大货抢车道。”
孔绥:“……什么不三不四!”
孔绥:“那是我徒弟!把屎把尿拉扯大的徒弟!”
孔绥与江在野正在小声蛐蛐,突然旁边的江珍珠坐直了身体,讨论的声音戛然而止,孔绥转过头,茫然的问:“怎么了?”
真的想去救风尘?
江珍珠盯着拳手入口处看了数秒,那里在半分钟前曾经有一个身穿花衬衫、脚踩人字拖的身影一闪而过,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江珍珠站起来:“我去个厕所。”
说完,不等孔绥站起来开口要跟着她,她已经火烧屁股似的跳下了台阶,在一片混乱的人群中往外挤——
孔绥震惊地“啊啊”了两声,脑海里闪过无数关于新婚妻子在试衣间失踪十年后丈夫故地重游看见长在花瓶里的哑巴长着失踪妻子的脸的故事,猛的转身,拽江在野,急得说不出话。
江在野扯回自己的袖子,平静道:“丢不了。”
坐在旁边的江已也没动弹,只是那张素日里总是吊儿郎当的脸上显示出一丝丝的不知何所起的厌烦。
此时!孔绥甚至不知道这兄弟二人到底哪来的自信。
……
地下拳击场的后门非常隐蔽,藏在阴暗潮湿的后巷中,像是流浪狗的聚集地,臊腥味和血味更重。
江珍珠顺着昏暗的楼梯钻进昏暗楼梯间时,楼上的比赛还在继续,已经换了两个新的拳手,吼叫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混乱、血腥、汗味,一起钻进鼻腔。
低下头,脚下的楼梯从拳手通道一路有拖拽的血迹,她没见过这种场面,却好像来了无限的勇气,咬着牙往里闯。
楼梯的尽头,后门前是一个贵宾休息室,门敞开着,从里面透出昏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