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沉了两秒,呼吸忽然重:“你以前不会这样跟别人说话。”
“我一直这样和别人说话。”她平静地回,“可能是以前我们也没那么熟,说话太少。”
卫衍说“好”,然后又问孔绥,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跟他在一起?
说到底,还是很在意这个。
被提前开口甩掉已经很难忍了,要是还要顶着绿帽子离开,这谁忍得了?
“跟我和谁在一起没关系。”孔绥说,“他在不在,我也都不想和你再在一起,难道你觉得我无聊,我就不觉得你无聊了吗?”
这时候,门被敲响了。
一开始孔绥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因为江珍珠不可能那么早回。
犹豫了下,她去给房门挂上了锁链,然后把房门拉开了一条缝。
门外站着的高大身影让她再一愣,江在野还是今天下车时那一身衣服,斜靠在门边。
隔着门缝和孔绥四目相对时,他手中把玩的一个u盘在掌心里转了一圈,目光平静。
孔绥伸手,戳了下手机屏幕上的禁音键,卫衍还在那边质问她“什么是无聊,那干什么不无聊”——
变成了某种白噪音。
反正看上去完全没过江在野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