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不远处地上的人捣鼓骑行靴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来。
江在野双手平和的交叉置于小腹上。
“是这么离谱的。”他平静地说,“这世界上确实存在戴个耳钉都能半途而废的人类。”
第104章 纯洁如师徒关系
孔绥出去练了几圈车。
今天卡丁车场的生意也蛮好,不一会儿专供摩托车练习的赛道旁边就站了不少人。
孔绥余光看见了还有点烦,她记得之前那些人看着她练车小嘴叭叭的,还嘲讽她是不是要进厂队才那么努力,当时她没说什么,但是都记得可清楚了。
但今夕不同往日了,孔绥练了两圈回来后,发现那些人围着江在野一起吞云吐雾,有说有笑的——
当然江在野站在中间还是冷着张死人脸。
见孔绥把车靠边停,从车上下来,他也没动,就是撩了撩眼皮,目光也没在她身上落得太久便挪开……
反而是他周围的人反应快,转过头,精准的喊她:“哟,太岁奶奶,是你吧?”
在网上被吹一吹,孔绥还能暗爽一下,当着江在野的面被这么喊,孔绥只能条件反射一抬手“啪”地把刚掀起来的摩托车头盔护目镜又拍回去了——
一番操作,手足无措,一转头看,站在那的男人果然唇角无声的扬了扬,颇为好笑的看着她。
孔绥脚趾扣地,尴尬万分,慢吞吞的摘了头盔,自顾自的用手指扒拉了下乱七八糟的短发,才听见江在野慢悠悠的说:“小姑娘脸皮薄,你们能不能放过她,别几把瞎吹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用屁股想都知道江在野言不由衷——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那天在近海市杀穿七十四位男车手,凭实力爬上领奖台的小姑娘是谁把屎把尿拉扯大的……
当天回到临江市,江在野哪也没去,就回俱乐部把那野鸡杯赛的奖杯端端正正摆在了佛龛中,然后把三柱香上了。
他这会还拿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