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窗台之上。
江在野宽阔的肩膀挤进狭小的窗框。矫健地翻身,带着室外的寒气和夜露的潮湿,极其利落地落地在充满少女气息的卧室地毯上。
白色羊毛地毯上被他大摇大摆的留下一个脚印。
高大的身影背对着窗外的月光,所投下的阴影笼罩下来,突兀且充满了压迫感,几乎塞满了少女的私密空间。
孔绥动了动唇,眼珠子上上下下打量着突然从她房间里长出来的人,只觉得脑子都不好使了,一时间都来不及确定是不是要提醒他把她的地毯踩脏了……
然而江在野却没耐心的等她回过神,黑白分明的深邃眼眸扫了满脸震惊的她一眼,随即转过身,顺手关上了身后的窗户。
“下次装个防盗窗。”
刚用了两分钟直接登堂入室的人大言不惭地给出安全建议。
在孔绥极度无语的沉默中,他一边说着,一边伸过手,昏暗的房间中,略微冰凉的指尖捏了把她的脸。
然后那手便很克制的收了回去。
“你情绪不对,怎么回事?”
第108章 存在的意义
怪不得外面的人吱哇乱叫各种不合理现象,搬出江在野的名字,就一切万籁俱寂,只剩一句“哦”,好像什么不合理在他身上都能变得合理。
这个人属于完全威名远扬的,说话很有分量。
只是现在他又要把这冰冷生硬的一套用在病中的小姑娘身上,又属实禽兽了点。
没有得到回答,男人冷着脸皱了皱眉,迈出一步,身上的气息充满了压迫感。
“为什么不说话?”他问,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你怎么了?”
孔绥后知后觉的从“江在野确实在她的房间里”这个铁一般的事实中回过神来。
她伸手扶住刚才被人当做脚踏登堂入室的书桌,目光扫过,上面还放着两三本她高三时看完还没清掉的书。
沉默的摇了摇头,她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是动了动唇小口的喘息,湿漉漉的眼睛躲闪着他的视线,脸颊上带着一丝几乎被月夜掩去的血色……
说不清是高烧还因为在自己的房间与男人独处带来的紧张窘迫。
男人垂眼看她像死掉的河蚌似的不肯开口,真正的又臭又犟,也不再逼问她。
越过扶着桌子硬站在那逞强的人,他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将睡成一团的被子抖了抖。
床上四件套是下午洗澡的时候,家里的阿姨上来新换的——
比起一天前的白色蕾丝边,淡粉色的樱桃蝴蝶结显然更让江在野觉得眼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