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
盘根结错的青筋不再是“仿佛能够感觉到的幻想”,这一次是真情实感的,热腾腾的,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微凉细腻的肌肤,让她能够感觉到起脉络,与热烈的跳动。
“还看吗?”他懒洋洋的问,“低头看一眼?”
孔绥第一次有想买一包哑巴药,兑水之后和江在野一人一半喝掉的冲动。
“我看你个屁,江在野,你——唔。”
湿润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原本轻刮她唇瓣的手改变了方向,男人的食指与中指,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列,长驱直入,创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两根手指堵回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而含糊的呜咽。
上下两处,好像被同时占据了。
修长的中指和食指搅弄着她的舌尖,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敏感的舌苔,带着一种强烈的异物感和羞辱感。
他夹住她的舌头,按压她的舌根,迫使她无法吞咽,只能被动地张大嘴,含着他的手指,任由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沾湿了他的指根。
这并不是真正的酷刑。
随着手指在口腔里里的动作,他的腰腹也开始了动作。
他在缓慢地耕耘。
口中的手指,模拟着某种节奏,手指搅得水声啧啧作响,最后开始变得没轻没重,有几下他的指尖都快触碰到她的喉咙深处,逼她发出窒息的声音,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
隔着柔软的睡裙,她早就被胯骨磨撞得发红了。
那一团巨大的热源,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他耐心地寻找着什么,等到在某一瞬间,她死死地咬住了他的指节,整个人抖成了一个筛子——
他停顿了下,大概是记住了这个角度,然后在那一点上,开始画圈。
“唔唔!”
少女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悲鸣,她的眼前开始发白,脑子里一片混沌。
那件白色的睡裙早已乱成一团,堆在腰间。
热带雨林间,沼泽变得越来越泥泞,安静祥和的土地仿佛有燎原的大火,从一处星点开始,遍地蔓延。
孔绥觉得大腿上的那片皮肤都快起火,又辣又痛,与此同时,鸡皮疙瘩也从那处狂野生长——
怎么能够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