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那个名义上的准前男友还杵在那,卫衍只能看见孔绥低着头,表情微妙得像呆滞一般盯着脚下的某处。
——他哪里猜得到是那里藏了个人呢?
在他看来,她脸上的呆滞更像是因为他们的对话而诞生的悲伤,她都不敢直视他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孔绥,我们不能这样吧?”卫衍稍微抬高了声音,“稀里糊涂的在一起,又稀里糊涂的分开……我们,我们甚至都没有好好的认真约会,像其他人一样恋爱。”
“——他说的意思是,他还没亲到你,十足遗憾。”
墙根后,男人恶劣的为少年的话做阅读理解。
“或者是干点更过分的事。”
孔绥握着窗棱,就差把窗棱整个掰下来,她微微眯起眼:“你能不能闭上嘴?”
清晰的声音冒出来,真正被骂的人毫无反应,倒是楼下的卫衍声音戛然而止,露出错愕的神情——
记忆中,孔绥一直是软乎乎的,脸上挂着微笑,脾气很好,很好说话,如果班里的同学某天有事不能按照正常的顺序值日,首先会考虑和孔绥商量着换。
高中三年都在一个班,卫衍从来没见过孔绥和谁急过眼。
公认的好脾气,软趴趴,男生私底下闲聊中,少年们懵懂的概念里最初的“绝世好嫁风”。
她怎么可能这样和别人说话呢?
“……真的别说了。”
一边把自己的小腿从野兽的爪下抽出,孔绥换了一种音调,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毫无攻击性的柔软,因为眼下发生的一切过分离谱,所以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歉意……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
“卫衍,没有正常的约会是因为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无聊,逛街无聊,和你的那群朋友出去玩无聊,聚餐无聊,哪怕看电影也很无聊——”
腿从男人的手上逃脱,但并不能避开手长脚长的人对她持续的骚扰。
就像是玩上了瘾,男人的手捏着她新换的睡裙裙摆揉了揉,指尖穿过裙摆的蕾丝,恶意勾住,将那一处蕾丝缝隙撑大。
盯着那被撑大的小小圆孔洞,男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目光微黯。
“你在俱乐部,跟我在一起时,看b证的学习资料能看一个下午。”
江在野说,“黎耀说那么无聊的东西你怎么能坐得住,我当时还跟他说,这就是小学霸,对学习充满兴趣。”
他说完,轻笑一声,叹息。
“原来小学霸充满兴趣的不是那个枯燥的学习资料。”
额角的青筋狂跳,孔绥完全不明白,平时八竿子打不出一句五个字以上的屁的人,现在突然哪来那么多抒发欲。
仗着巨大的书桌与墙根的遮挡,男人双腿舒展,蜷缩在狭窄的阴影空间里。
一边说着,那双深邃的黑眸,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这种大型食肉野兽捕猎式的目光,让她从脊椎尾端无端窜起一阵无名的电流。
当他再次伸手握住她略微有些冰凉的小腿,这一次不再是停在小腿肌肉,带着薄茧的掌心一路向上——
孔绥浑身一颤,低下头,警告似地瞪了他一眼。
江在野的嘴角始终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手指顺着她光洁的小腿内侧,缓慢而暧昧地向上滑行……
指腹粗糙的薄茧刮蹭着柔软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痒意。
“别……”
孔绥唇角动了动,用小到几乎不可闻的其音抗议着。
这种阻止有什么用呢?
男人的手指并没有停下,他极其熟练地撩开了睡裙裙摆的下方,让一处布料在他手背和手腕处堆积……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