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衣服给我,我拿去洗。”
孔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告诉江在野自己可以洗,让他先走……昨晚闹了大半宿,今早又是一番鸡飞狗跳,她是睡够了才那么精神,但是此时她也能看到男人眼底的淡青色透着疲惫。
被驱赶,江在野“哦”了声。
伸出手的动作没变。
孔绥:“?”
江在野:“刚才那条内裤给我。”
孔绥:“???”
江在野:“款式我蛮喜欢,带回家收藏。”
最后男人是被以比较粗鲁与不友好的方式请离浴室的。
等孔绥出来,他已经不见了。
羊毛地毯上的脏脚印被擦的干干净净,床上换好了干净清爽的新的四件套,床头要吃的药已经被掰好数清楚放在柠檬水的旁边。
……她的内裤不翼而飞。
……
孔绥这一病堪称病来如山倒。
平时不怎么生病的人一倒下那就是三四天的高热不退,把所有人吓得半死,然后在原海的情况宣布稳定的那个早晨后,又奇迹般的迅速开始恢复。
不知道的会以为什么花蝴蝶舞伴江已,什么表爹江在野,什么少年前男友都是浮云,只有这小徒弟是太岁奶奶的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