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垫子挪到了炕桌的后面,正对门的方向,她这么做的时候瞥了一眼江在野,见他没有反对,还松了一口气:真的是怕了他。
躲在炕桌后面,她顾不得屁股还在疼,尽量遮挡住自己小心翼翼地坐下来,两只手消失在了左右两侧的裙摆上,深呼吸一口气,褪了下来。
小心脏异样狂跳,臀部一下子缺失了布料的遮挡,大片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每一个毛孔与裙摆的接触都在放大,鸡皮疙瘩成片地冒了出来。
孔绥先是下意识伸手,往下拽了拽裙摆——
她今天穿的裙子其实不算短,往垫子上跪下的话,裙摆也只是在膝盖上方一点点而已。
今天穿的是浅蓝色的小裤衩,左右两边没有布料而是系绳,被很牢固的系着蝴蝶结。
孔绥狠下心拽开一边的系绳,很快内裤从一边挂住的大腿中央脱落下来,她“哎呀”一声,说要不全脱了算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多歪门左道,这时候还想着搞七搞八去动摇江在野的教育之心。
“额外生事端”这五个字给她的教训已经够多了,她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把内裤干脆脱掉,裙子遮挡下,不穿总比脱到膝盖这么挂着来得强……
但很显然,江在野之所以能制裁她,完全就是因为她在想什么,他只看一眼基本都能猜到。
“让你全脱了?”
不远处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
躲在炕桌后面悄咪咪进行地下工作的小姑娘“嗖”地一下抬起头,从炕桌后面冒出半张通红的脸。
江在野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全脱了是想干什么,你说勒着不舒服还疼才让你脱掉的……现在倒显得我好像别有企图一样。”
孔绥“………………”了一番头脑风暴,半条内裤挂在腿上,要脱不脱,人则被男人的正义与严肃困惑了三秒,整个人几乎蜷缩着藏在桌子后,少女眨巴了下眼。
然后被男人蒙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