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哭腔,毛茸茸的埋在他的腰间,热泪打湿了他小腹附近t恤的布料……
江在野垂下眼睑,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小姑娘,感受到她越发收紧的怀抱带来的滚烫与颤抖。
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大手揽在怀中人的后脑勺,动作看似单纯安抚,实则带着一丝隐忍为密的占有欲。
他低头,用平静的语气道:“我出门时就从外面反锁了门。”
脸上还带着眼泪,在他怀中的人懵懵懂懂抬起头。
男人扶着她后脑勺的手松开,刮了刮她的哭红的鼻尖,笑了一声,俯下身,与此同时指尖顺着她鼻尖下滑,捏着她的下巴摇晃了下。
他与她泪湿的眼睛对视。
“就算我真的跟你想象中一样坏,但再坏的狗也知道护食。”
……
孔绥眨眨眼,一脸懵逼似的显然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含在眼眶里的眼泪又很可怜的挤了两颗落下来。
刚刚在男人指尖触碰下巴的余温中稍微松懈下来时,便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到了她进度根本没动弹多少的鸟瞰图上。
他放开了她的下巴,温热触感骤然消失,那刚刚缓和下来的空气好像也瞬间重新凝固。
“我出去打电话用了十几分钟,你算一个技术难点不在下倾时机的弯都没算完?”
他用指关节叩了叩桌面,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声响。
“……连最基本的单位换算都错了,你套的是t6的弯道模拟数据。”
孔绥擦了擦眼泪,张张嘴想解释,想要告诉他刚才被吓坏了根本没办法做数学题,但抬起头对视上他的眼,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妈的,并不能说。
说了的话,话题又会绕回“你怎么觉得我会不锁门让你陷入危险境地你是不是永远学不会信任我”这个可怕的论题……
到时候就不是单纯挨揍了。
比一颗教育红心的江在野更可怕的是上纲上线的江在野。
孔绥低下头,吸了吸鼻子,避重就轻地说:“那你轻点打。”
江在野盘腿坐到了榻榻米上,背靠着那张放满赛道图的炕桌,他拍了拍自己大腿的位置,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