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
江珍珠已经不在房间。
爬起来洗了个澡,而后重新套上睡裙,一边在房间里晃悠转圈圈,一边打开美团外卖看了眼,犹豫要不要点外卖——
就在这时,门外就传来了两三声极有节奏的、沉闷的扣门声。
踩着酒店有些偏大的拖鞋,小姑娘脚步沙沙作响,靠到门后:“谁啊?”
以为是客房服务来打扫,没想到门外沉默了几秒,熟悉的男声响起:“我。”
……哦。
孔绥迟钝的打了个哈欠,还没完全清醒,天蝎座是这样的,记仇只记别人如何迫害自己,关于自己又是如何雷霆手段打击报复那是隔夜就忘——
短暂的忘却了昨晚的腥风血雨,小姑娘毫无防备,一边随手拧开门锁,一边揉着眼睛嘟囔,问门外的人青天白日有何贵干。
门缝刚开了一条缝,一股酒店同款洗护用品的香裹着难以忽视的压迫感气息便瞬间撞了进来。
孔绥甚至没看清站在门外的男人的脸色,从门缝中一条结实的胳膊就挤了进来,紧接着那条胳膊又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肩膀。
“啊——”
惊呼声刚到喉咙口,她整个人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凌空拎起。
男人一只手拎着外带食品的打包袋,另一只手单手托着她的腿弯,像摆弄一件轻巧的战利品一样,直接把她抱起来,顺便转脚踢踹上门。
“砰”地一声,房门关上。
下一秒,孔绥的背就靠在了门背后有点儿凉的墙上,男人的身躯像是一座山,严严实实地覆了上来,将她彻底困在手臂与墙壁之间。
孔绥刚仰起头想骂他大清早发疯,近在咫尺,那张英挺的狗脸已然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