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绥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软的、带着控诉的轻哼,喊痛,说他下手重。
江在野挑了挑眉,凑近过来以相当正直的目的要看——
虽然是摸也摸过了亲也亲过了,青天白日的被他直视这种事还是太超过,孔绥捂着裙摆,一脚蹬在他的脸上。
江在野也不跟她犟,把人拖过来又亲了一轮,蹭她的鼻尖,问她下次还敢不敢这么记仇。
……怎么不敢呢?
这回的就已经记上了。
孔绥没蠢到这时候拔老虎胡须,推开他的脸,手软脚软到眼前发黑地滚到桌子边,把他带来的面吃得一干二净。
吃完抹抹嘴又钻进浴室漱口,心想这一天她哪都不用去了,全身没有哪一个地方是不酸痛的。
从浴室出来,才发现室内全是她身上的味道,又带着一点闷闷的潮热,她脸红了红……
江在野还没走,躺在她的床上摆弄手机——
那副岁月静好的淡定模样看的她牙痒痒,她满脑子下次怎么找回场子……
走到他身边,抬起脚踢了踢他,问他怎么不用去训练,明天还要继续比赛。
白天温度太高,江在野原本是安排了晚上时段的夜场练习。
此时他从手机边缘抬起头看了面前的一眼,眉眼沉沉完全不见方才的戏谑和放松,看的孔绥愣了下:“怎么了?”
江在野让她看手机。
……
这几日,秋老虎带来的连续的高温压在山城上空,柏油路白天发软,夜里稍有降温,但人们却还是要开着空调才能睡。
山里的风一吹,不带湿气,只剩干热,林子里落叶堆了很久,脚一踩就碎,像一层随时能点着的火绒。
最先起火的地方并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