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衍低着头喝咖啡,孔绥则认真的把那块意外很好吃的巴斯克吃完,一边吃一边决定一会儿打包两块给外婆和妈妈,让那块缺了一块角的抹茶千层显得不那么像个“大孝女”。
过了好一会儿,卫衍才开口,语气尽量维持平稳:“那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
孔绥挖蛋糕流心的动作一顿,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之前说的不清楚吗,来这是最后一次约会,你还问这个?”
这时候,咖啡厅的门推开了,几个年轻人走进来点了外带的咖啡。
有几个人认出了孔绥,远远跟她打招呼,然后转头跟同伴说“就刚才拿亚军那个女骑”,顿时讨论声响起。
“哦哦,太岁奶奶!”
“毛线‘奶奶‘,你努力一把能把人家生出来,化龙圈速比人家慢七秒,咋好意思的?”
“……”
“那咋叫啊?”
“不知道,叫‘太岁姑奶奶‘算了。”
““……”
卫衍看着不远处那些人嘀嘀咕咕,而孔绥已经在简单打完招呼后,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继续吃她的蛋糕。
少年胸口那点隐约都在的酸涩感,现在终于变成了更真实的东西——
他开始明白,为什么她没有告诉他任何关于自己骑摩托车的事……
她性格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其实她是一个很自我的人,她可以像接受卫衍或者不远处这些人一样,温和的接受所有对她施展善意的人。
但她绝不会主动的摇着尾巴去跟任何人做详细的自我介绍。
卫衍笑了笑:“都认识你呢。”
“认识一个代号。”孔绥无所谓地回答。
“那我呢?”卫衍忽然问,声音比刚才低,“我算认识你吗?”
孔绥侧目看了他一眼:“你认识过你想认识的版本。”
卫衍被讲得没脾气,笑出声:“行,我承认,我眼瞎。”
停顿了下,忍不住又说:“我想挽回你。”
孔绥看着有点意外,叉子捏在手里,半晌,迟钝地说:“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