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的表情。
下一秒,江在野的手便从桌下拿了起来,状似随意的在自己的外套衣袖上擦拭了下。
修长的手指落于牌桌上,曲指敲了敲,把手边最后剩的四张a翻开,扔出去。
嗓音平静。
“还玩吗?”
在他发问的同时,缩在他胸膛与宽大的卫衣中间,孔绥哆哆嗦嗦如秋天挂在树上的枯叶,抖着手整理好了自己的裙摆,又胸前的抹胸提高到只露出一点点事业线。
弄好了,她把江在野的卫衣扔开,狂吸新鲜空气:“好了吗?”
江在野拎着她在地上站稳,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拍了拍坐不出什么褶皱的牛仔裤,闻言扫了她一眼。
“去洗手间再往上拽一点。”
“……拽不上去了。”
孔绥被他一边管天管地一边监守自盗的双标整得相当崩溃。
“这款式就是这种设计!”
江在野还想跟她犟两句,这时候却不得不转过头,回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落在他裤子上的,带着怀疑和探究、气氛完全不友好的视线。
“江已,你再盯着我裆看,明天就会收到我的正式律师函,起诉你性骚扰。”
“……”
被连名带姓呼着大名警告的哥哥挑起一边眉,然后笑得没脸没皮。
“我先替陈律谢谢你,又丰富了他的日常起诉模板种类呢——原告和被告亲兄弟,住一个屋檐下,好新鲜,复杂程度值得明年司法考试借去当压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