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起来。
然而没等她含蓄的表达“我也没那么想玩”,江在野已经抬手拉起刚才江已让出来的空着的椅子。
“那就玩。”
将其在位置上妥善安置,在小姑娘不安的提溜着眼珠子转头来看他时,男人顺势走到了她椅子后面,双手撑在她座椅的靠背上。
孔绥坐在椅子上,局促地晃了晃腿,小声嘀咕:“……我还不太明白具体的玩法。”
“没事。”
头顶的声音没有太多高低情绪起伏。
“玩你的,我帮你看着。”
对面位置上,江已交叠腿,露出个漫不经心的笑。
江九爷能把手底下的娱乐场子都放在这位江家三少爷手里,他可以说是从小就摸着扑克牌和麻将和牌九长大的……
江在野会算的牌,他也会。
技术怎么样不说,他江已运气向来很好,连现在码头上那块开合法赌场的地契,都是当年他在牌桌上一把天胡十三幺摸回来的。
——这会儿一闹,牌桌岂不是又成了这哥俩的战场?
江珍珠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指尖点着桌面:“你们在这儿我们还玩什么?能不能都一边儿去,别老跟着我们瞎掺和,让不让年轻人玩了?”
江在野非但没动,反而折下腰,把下巴搁在孔绥所坐的椅子靠背上,语调慵懒:“江珍珠,你是不是忘了,我刚输了一把。”
江珍珠气极反笑:“那一把可把你输得爽死了吧?”
江在野脸上神色不带变的:“你别管我,你管好你三哥就行。”
江已闻言冷笑一声:“我他妈不算牌,行了吧?要不要我把脑子挖出来以表真诚?”
他都这么说了,江珍珠当然也就不好再挑剔什么——
这两位哥哥别的没有,但承诺的事儿还是能做到的,他们说不算牌,也可以不算。
新的牌局就这样热热闹闹的组成了。
因为看见江已坐在赌桌上,有心想要结识他的人也凑了过来……
所以桌边在荷官开始发牌时,赌桌旁围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