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皮肤,带着力度。
一边含糊的发出疑问——
≈ot;这叫什么?胸贴?就这点?兜得住什么?”
一边将那片带着粘性的日常用品好物拎在指尖。
孔绥被他使用的动词臊得难以呼吸,劈手一把抢过,随手往旁边一扔,骂道:“问题那么多,又不叫你穿!”
男人眨眨眼,“哦”了声,难得好脾气地再次埋下头。
任由她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肩头,隔着衣物,指甲在他紧实的身躯上留下几道红痕,却换来他变本加厉的吞噬。
牙齿轻叩。
舌尖勾缠。
叫人站立不住,只能依靠着他的手臂勉强站立。
直到她几乎算是虚脱地挂在他脖子上,双臂负重攀附着他宽阔的背脊,带着哭腔提醒他:“快五点了,你快、快点,吃那么久!”
如果上帝在的话,他会温和的提醒少女,她用的动词也很生猛。
男人听到耳朵里,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通红的耳尖,最后才在那抹礼服边缘恰好能遮掩住的一寸之下的圆润留下一抹红痕。
当他终于退开些许,垂眸盯着那片如雪的肌肤上赫然绽开了一枚暗红色的痕迹,他抹去唇角的湿意,露出一点满意神态。
“这里看不见,你总不能吱吱歪歪,说我让你不好交代。”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嗓音沙哑到了极点。
语罢,他的目光在自己留下的红痕上停留了许久,喉结重重滑动,随后才再次将她转过身去。
他一手扶住她的侧腰,掌心的热度穿透布料,另一只手则捏住了那枚小小的金属拉链扣。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