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漫不经心地给她清理了下额发上残留的污脏,一边眯起眼盯着她那双被水汽氤氲得发红的眼眸。
毛巾掠过她被吻肿的唇瓣,又一路向下,擦过她线条优美的脖颈,最后停在了她小礼服边缘。
他随手丢掉那块已经脏了的毛巾,指节微区,轻轻划过她柔软的腰窝——
稍一停顿。
他毫无预兆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整个人拦在洗手台与他的胸膛之间。
“小鸟崽。”
“?”
“还饿。”
是猎人的娴熟。
他修长的手指推开她礼服裙摆层层叠叠的软稠纱,在膝盖附近那处尚未褪去的齿痕旁边,又狠狠地按了一下,惹得她惊呼出声,只能软软地攀附住他的肩膀。
饥饿的来源是什么呢——
是沟壑难填的占有欲,是对失去的恐惧在体内反复发酵;
是明知不该伸手,却仍然固执地黑暗里反复确认那份温度是否还属于自己:
是把空虚披上野望的外衣;
是把匮乏伪装成理所当然;
是把渴求说成命运的注定。
男人嗓音低哑地在少女耳边呢喃,有些锋利的犬牙轻咬她的唇瓣,小心翼翼,舌尖抵入,再将她未出口的拒绝悉数吞没。
“睁开眼,看着我。”
他嘶哑的命令响在耳畔,带着不容置喙的任性。
男人将她抱下洗手台,却没有让她离开,而是像是摆弄毫无重量的棉花玩偶似的将她原地转了个圈,让她湿漉漉的一张脸面朝着水池上方的镜子。
她臊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紧紧闭着双眼不肯面对。
身后的人却不急不慢的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
镜子里映照出她此时最狼狈的模样。
短发凌乱,礼服的下摆星链已经缠成一团,那张刚刚被他亲自擦拭干净的脸蛋此时双目朦胧,云里雾里,额发湿漉漉的贴在面颊上,一张脸蛋浮着病态的红晕……
“你看,我都没碰你。”
他从后方贴上来,滚烫的胸膛死死压着她的背,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导堕落。
“小鸟,你也想要的。”
他停顿了下,闭了闭眼,而后缓缓睁开,从后至上亲了亲她的面颊一侧。
“来做吧,好不好?”
……
休息室的侧门还有一间小小的卧室,打开里面大概也就二十平米,中间摆放着一张床。
孔绥被推到在那铺着羽绒被的床铺上时,还有些懵,直到男人跟着跨步爬上来,毫无预兆地伸手,推开她层叠的礼服裙摆。
星月挂链颤动着发出零零碎碎的声音,少女白皙颇具肉感的双腿一览无余——
尤其是膝盖侧面那个尚未消散的齿痕,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再也擦不掉的烙印。
男人的眼神在此处反复打量,最终暗了暗,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刚才并未完全扣好的西裤,挺身挤进她的怀抱之间。
“唔……等等,等等!江在野你是不是喝多了!”
她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撑在即将压下来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模糊的白色手印。
“喝了一点,”男人嗓音淡定,“但没有很多,至少肯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没有再立刻强硬的覆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种狩猎者般的眼神,让原本就紧张的少女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裙摆在混乱中堆叠在腰际。
在半明半寐的方寸之地,他成了那个极具耐心俯身戏弄困兽的掠食——
把玩于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