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第252节

呜呜我十六岁的时候确实幻想过……”

    “什么?”

    “怎么了,那张脸不值得充上少女被窝里的幻想嘛,当他拍拍腿让人趴到他的膝盖上去,谁能抵抗得住那个诱惑力——”

    “孔绥,你知道你的脸有多红吗?”

    孔绥:“……”

    “完了,这个样子,看来是趴过我梦寐以求的膝盖了。”

    “临江市最后一朵高岭之花被一只鸟叨走了。”

    “最后?上一朵是谁?”

    “当然是贺津行。”

    “哦。”

    “这他妈就是扮猪吃老虎了,不声不吭干大事,果然会咬人的鸟不叫啊我的鸟!说说看,他是那种发火会让你滚到他膝盖上趴下的人吗?”

    孔绥:“……”

    “能不能让他把腿放下,别叠起来?我看不清。”

    “你狗胆大你去吧,年三十我给你烧几十个亿,绝不让为了伟大科研精神牺牲的勇者在下面穷着。”

    “……”

    “孔绥,那个……”

    孔绥:“我不能让他莫名其妙改变坐姿,把腿敞开让你们看,你们是不是疯了?”

    “什么?不是,我们只是想问,您和江在野到底是——咳,没别的意思,我们至少得知道以后见您的面,跟您打招呼的时候,是叫您‘江三少奶奶”,还是该叫您‘江五少奶奶‘。

    这就荣升成为了“您”的小姑娘眨眨眼,推开了身边凑过来的八卦脸:“叫我祖宗。”

    众人一脸“啧啧啧”地缩回了头,耳边“高岭之花”“我还以为真的是父女情”“监守自盗”之类的词不绝于耳。

    整个零点致辞孔绥都一直处于水深火热,自从话题从“江在野看上去是生气会揍人的那种类型哦”拐向奇怪的方向,从“猜测”一路演变为莫名其妙的“事实”,不停的有人来问她,这是不是真的。

    孔绥像是屁股下面长了针,从“水深火热”到“坐立不安”。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此。

    流言蜚语来源于毫无依据的口嗨和妄想,所有的人都在嘻嘻哈哈,却没有一个人猜到他们讲得那些白日梦想其实都是事实。

    孔绥一直硬生生的挨到零点致辞结束,怨气森森地看着江在野站起来,整理了下衣袖,然后解开了衬衫的上面几颗扣子,从善如流退场。

    从头到尾连余光都没给她一个。

    直到他的人彻底消失在宴会厅,孔绥的手机振动。

    【ye:盯着我看什么?】

    【恐龙妹:不知道,大概在好奇被一百双眼睛盯着裤裆的你怎么如此淡定。】

    【ye:大概因为我不心虚。】

    【ye:但你在心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恐龙妹:过去的五十三分钟里我一直在孜孜不倦地跟每一个人赞美你的肱二头肌注定了你不是百年榕树挂小米辣。】

    【ye:直接说你吃过不就行了?】

    【恐龙妹:?】

    【ye:还有什么比吃到嘴更真实的,他们又不是没夸你偷偷吃得好?】

    【恐龙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恐龙妹:你听见了!!!】

    【ye:又不聋。】

    孔绥“啪”地揣好手机,做贼似的看了看周围,然后发现此时周围的人注意力好像已经转移。

    大家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休假日的凌晨一点就呵欠连天,众人还没离开宴会厅,因为江在野的惊天壮举,“借物游戏”的结果盘点被耽误了一会儿,现在还在继续。

    现在一脚迈入煮沸锅里的人变成了江珍珠。

    ………………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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