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礼貌的等着她自己拿定主意。
内部像是在一瞬间被抽成了真空,那种潮湿的空虚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爬上大脑皮层。
孔绥咬着下唇,看着男人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就……就这样的话,那还可以。”
细白的手臂从被子里探出,有些颤抖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借力向上凑了凑,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窝里,声音软趴趴的,带着自暴自弃。
“但是不许再多,浅浅的。”
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面颊滚烫得好像要起火,尤其是强调“浅浅的”时——
她又被温水煮青蛙了。
从一开始的就十九又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到三分之一还能凑合的稍微动一动。
她听见头顶的男人发出低沉的轻笑,他重新压低身体,鼻尖在她敏锐的颈侧来回摩挲。
“哦。”
他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迎接他的注视。
“说什么?”
“……”
“嗯?”
他再次抵住她。
挂在他脖子上的人愤恨的掐了掐他结实的跟石头似的胳膊。
“谢谢哥哥。”
“嗯。”
唇角上扬,笑意在他眼底荡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