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突然说:“把它给我牵进来。”
那工人犹豫着,迫于徐棣威压,只好出去将狗牵进来。徐棣伸手从盘子里捡了块牛肉扔在脚边,那狗挣着绳子往前,两个工人都拽不住。
徐棣又拿第二片,高举着,那狗盯着他的手直流口水,徐棣说趴下,那狗还真的没出息地趴伏在他脚边。
徐棣便嗤了一声:“畜生就是畜生,为了口吃的就能给人下跪。”
李杺笑,仿佛不经意扫过徐柏昇:“我刚才也这么说来着。”
夫妇二人旁若无人地聊起来,李杺问:“还没起名字吧。”
徐棣仍用那片肉逗狗,似乎兴致很高:“没有。”
“那你取一个。”
徐棣往她看:“好啊,我看就叫bon吧。”
“嗯,不错,bon……”李杺重复两遍,像是发现什么,惬意地笑,“听起来跟柏昇的名字有点像呢。”
任谁听到这里都知道他们是故意的了,徐木棠似乎想说什么,看看徐柏昇,又看看自己的父母,张开的嘴闭上了。
梁桉却忍不住,但他还不想令矛盾升级,于是面上笑吟吟的:“这个名字听着有些怪,舅舅不如再想一个吧。”
“哦?”徐棣那张阴沉的面皮似笑非笑,盯着徐柏昇问,“柏昇,你觉得呢?”
徐柏昇吃光碗里最后一粒米饭,搁下筷子,冷冷望着徐棣。
徐棣笑了一下:“我差点忘了,名字嘛,这个东西对你来说最是无所谓的,只要给足钱,还不是想要你叫什么你就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