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一瘸一拐地走过去,装得又不明显,像是那种想掩饰一般,“好在没大事。不影响今晚的兼职。”
卡西汀闻言,脸色刻薄讥讽的神情一变,几步走上前,看到他胳膊上擦破的袖子,立即把他胳膊拽过来,撸上去,看到胳膊上已经破皮青紫的伤口,眉头高高皱了起来,不悦:
“这也叫没大事?还有你那腿又怎么了?”
他作势就要把他直接抱起来,往身后更衣室的沙发上丢,查看他的伤势。
腾空的苏遗大惊:“不是,我真没事。而且撞我的人也挺好的,说送我去医院,但我想着你在等我,所以……”
卡西汀闻言一愣,脸色瞬间古怪起来,他蹲在坐在沙发上的苏遗面前,忘了去看他的腿,突然问:“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又不是真的会……我只是这几天一直被家里……”
他声音小下去,欲言又止。
苏遗听一半,“被家里”?
他好奇地问:“你不才过生日吗?还是你闯祸了?”
卡西汀被问得有些烦躁,站起身来背对着他,冷嗤:“就是因为成年了,才更有利用价值。你不知道我最近究竟连轴转应付了多少宴会、酒局,来维持格兰特家族的体面。”
苏遗眨巴眼,靠他的只言片语,想象这些奢靡的贵族生活,点点头:“听起来不错,以你在外面装得人模狗样的,一定很受欢迎了。”
“你!”卡西汀气结,转头,发现他已经又站起来,自顾自地开始更换今晚的表演衣服。
他愣了:“你还换衣服干什么?”
“兼职啊。”苏遗理所当然。
卡西汀恨不得过来用手戳他的猪脑子,但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住了,问:“你知道今晚我包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