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心虚地倒打一耙:“可是, 是你先咬我,我才……”
傅沉捕捉到他眼里的懊恼,明明也觉得不太对的他,却又隐隐生出不悦, 但此时聪明的大脑短暂上线, 他立即捉住苏遗话语中的把柄:“明明是你先咬我……”他现在还感觉胸口有些酥麻麻的, 可着话却说不出来了。
见鬼!
他刚刚干嘛不一早推开他!
……还有,他刚刚那是又慌什么?
傅沉心里古怪起来,隐隐意外。
总不能是,真被他咬一下, 就咬出感觉来了?
靠, 我为什么要咬这家伙的嘴?!
傅沉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狂犬病还会人传人吗?
他就不该让他进这个门, 不!他今晚就不该心软带他回去借住!
可是,他为什么会那样对我……难道是对他情不自禁情不知所以情非得已, 结果被他推开,才想起来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谁?懊悔迷失于本少校的美色?
苏遗见他脸色变了又变,心里冷哼,后退一步,佯装怂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小声丢下句:“我还是去客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回学校参加赛前训练营。”
他说完转身就跑了,毫不留恋。
果然和这狗东西不能有除金钱以外的其他关系。
傅沉愣了一瞬,后知后觉——他这是……羞愧于自己竟然三心二意,移情别恋了吗?
呵。
他俊美的脸上挑了下眉,勾起一抹无奈又得意的笑。
……这不得广而告之,普天同庆嘛!
他,傅沉,撬了李择屿那厮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