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
苏遗颤抖着咬牙,在血淋淋中,死死伸手捂住他第二个血窟窿。
联邦救护车的急救声响起——
苏遗跨坐在救护车上一路给楚慎之拼命抢救,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楚慎之苍白失色的脸上。
傅沉上前一把抓住苏遗的手腕:“苏遗,你还没有行医资格证,先让他们送他去医院……”
苏遗狠狠甩开傅沉的手,眼睛里迸发出凶狠,似护主的狼崽子一样,“不!我要去!我要救他!”
傅沉愣怔的瞬间,救护车门被关上,快速离去。
他僵站在原地,脑海里只有苏遗喊的那声“苏憾”。
他叫楚慎之“苏憾”。
他喊他“哥哥”。
……他后知后觉地从脑海里想起,苏遗曾经让他找过这么个人。
傅沉感觉被苏遗最后那个眼神看着的感觉糟糕透顶,像是一种预知,预知他可能要失去苏遗的强烈预感。
傅沉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来,用军部网络快速给手下打电话:“楚慎之中了两枪,正在送往医院急救,加强安全筛查,今晚绝不许再出事!”
那头的电话被人拿过去:“傅沉,我是李择屿。找到苏遗了吗?”
傅沉听到这个声音就烦,怒道:“找到了!他好得很,不牢你费心!”说罢,他立即挂了电话。
苏遗跟随着救护车,一直在给楚慎之做急救,直到医院,一路直接随着被送到手术室门口,直到被医护紧急拦下来,“先生,你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