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遗不知道他想的这些,只能作罢,老实跟傅沉回了他的公寓。
他趁着傅沉去洗澡的功夫,沉思了下,给尤利尔发消息。
[红与黑:计划有变,我不去住了。]
对面发来一个问号。
[yuli:怎么了?]
[红与黑:你不用管,只需要随时告诉我楚慎之的状况就行。]
尤利尔挑眉,舌尖轻轻地抵了抵下颚,觉得他这个盟友也没有那么老实。
[yuli:这我可办不到,好不容易趁我哥下线,我正忙着争权呢。你要是不放心他,完全可以自己来医院看。]
苏遗伸手抓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烦躁。
[红与黑:你不用试探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只是不想让他那么轻易就没了,这报复起来多没意思。]
对面没有回消息。
苏遗忍了两秒。这黑心肝的尤利尔现在在楚家权力很大吗?他有那个本事直接给楚慎之拔气管吗?
其实如果楚慎之倒下的话,尤利尔完全可以在他昏迷期间趁机夺权了。
苏遗想到那天在医院看到的楚家夫妇……总觉得他们不像是真的。
这种级别的大佬怎么可能会轻易现身呢?
尤其那美妇人一头金卷发似乎也生不出尤利尔那头银发的儿子啊。
……楚慎之身边,真的有在意他死活的人吗?
苏遗有点头疼,又有点烦躁。他是要让苏憾后悔的,最好跪在他面前跟他认错,痛哭流涕悔不当初,被他踩在脚下。但绝不是这样,好像他欠了他一条命似的。
他又想到那晚他莫名其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