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慎之的软肋,他找到了。
苏遗被请出病房时,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两人走到了偏僻处,尤利尔一改在病房里的乖巧模样,一把揽上苏遗的肩膀,声音愉悦:“苏遗啊苏遗,我怎么没早找到你呢?你要是一开始就读的克林索尔多好。”
“他给你转不少钱吧?我看看。”
苏遗嫌恶地扭开肩膀挣开他,迅速收起手机:“给我的。”
“呵。”尤利尔嗤笑,“你以为我在乎钱吗?我在乎的是这钱代表什么。”
苏遗故作无知:“不就是他买命钱的零头吗?”
他故意恶心对方说:“你要那么看不惯他,为什么不直接在暗网发布追杀令,一劳永逸?不会是没那么多钱吧?”
“……”尤利尔一噎,脸色难看道,“我是和他争权,又不是真的要他命。那毕竟是我哥。”
苏遗一怔,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有几分人性。
尤利尔往旁边墙后一靠,双手交叉环抱,懒散地问:“你不会被这么点钱收买了,准备跟我散伙吧?”
苏遗讥讽地瞪他一眼:“比起你哥,你确实抠得让我刮目相看。”
尤利尔气笑了,猛地上前,伸手一把狠狠捏住苏遗的下颌骨,微眯着眼睛阴冷道:“你当我是那些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冤大头吗?金钱只会喂大你的胃口,却永远喂不饱你这个贪婪的……”
苏遗被捏得下颌骨生疼,不悦地蹙眉冷笑:“贪婪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