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声冷不丁开嗓,把他的思绪猛地打断。
塞因选的是一首英文歌《teeth》,翻译叫《咬牙切齿》。
唱得似乎确实很咬牙切齿。
“噗哈哈哈哈哈哈!”他们后方伸长耳朵的傅沉最先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卡西汀忙回头阻止他哥:“哥,你别笑了,塞因他唱得挺好的啊。”说完,自己先抿嘴,憋着微微抖着肩膀。
塞因只看着苏遗,耳根隐隐有点烫,冷沉着一张冷峻的人机脸,在对上苏遗好奇的眼神时,忍住没有偏开目光,继续张口,一本正经地认认真真唱了下去。
虽然调子完全跑得找不着北了,但是英语学得很不错的苏遗还是从歌词里听出了一点独属于塞因的心思。
……这是既怨恨他,又无法放开他。
怨恨他故意让他置身于这样荒唐之中,成为小丑,怨恨他给过的所有甜蜜谎言。
苏遗知道这是真把人惹恼了,他可不敢笑。
认认真真等他唱完,立即捧场地伸手鼓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唱歌给我听呢,还是情歌。”他笑吟吟地看着塞因,说,“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卡西汀察觉到塞因选歌的阴险用意,这时听到苏遗这话,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个贱人,简直狡诈。
他掩下眼底的妒忌,含笑继续发了个红包。他就不信下次整不到他们。
傅沉迅速洗完碗,也擦干手过来,加入其中。他否极泰来,成功拿到运气王,而垫底的,好巧不巧,正是李择屿。
几次都成功躲过的苏遗,笑眯眯地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