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周熠试图将他紧紧拥入怀中时,那双无力的手却抵在了他的胸膛。温小凡用尽最后力气翻过身,扯过黑色的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蒙成了个球。
太疼了。
尖锐的痛楚如同海啸,将温小凡的意识彻底淹没。
他无力反抗,更无力驱赶身旁的人,只能凭着残存的本能,向角落蜷缩,试图将自己埋进这处看似能容纳他的狭小空间,彻底藏起来。
时间仿佛慢倍速播放一般。
周熠只能看着被子时不时晃动,他却无能为力。
许久之后,他将人从被子里扒出来,看着温小凡脸憋的很红,脸被汗打湿都冒着水气,似乎还被剧痛腐蚀,意识都有些涣散,他才发觉不对劲儿。
赶紧叫苏景商过来。
检查一翻后换了药,又过了几分钟,温小凡才慢慢平静下来。
然而那双眼阖着,似是虚脱一般陷入了沉睡。
苏景商说普通止痛药已经有抗药性了,所以换成了吗。啡类阵痛药,服用时间越频繁,副作用也会越大。
使用初期最明显的就是嗜睡头晕,伴随肠胃不适等反应。
周熠坐在床边,守着昏迷的温小凡。
夜里打了营养液,可床上的人依旧毫无声息。
那种死寂让他感到恐惧。
他不得不一次次地俯身,将手指凑近温小凡的鼻端,直到感受到那微弱却规律的气息,一颗悬着的心才得以安宁。
夜里十一点多,温小凡才从混沌中里迷迷糊糊地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