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指出其过程中的痛苦与不可控性。
渐渐地,在这场匪夷所思的、关于“如何更舒适地赴死”的讨论中,男人激烈的情绪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竟慢慢平复下来。
他的呼吸依旧急促,却不再叫嚣着去死。
初步稳定后,白听霓与家属沟通。
得知患者是因家中遭遇重大变故,叠加长期维权失败,导致崩溃。
“情况初步稳定了,但需要系统治疗,今天先安排住院观察吧,防止他再出现什么极端行为。明天上午,你们再带他过来,我们制定详细的治疗方案。”
家属连连道谢。
晚上,白听霓整理这个患者的治疗方案。
梁经繁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他身上还带着热腾腾的蒸汽,从身后拥住她。
“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我今天接诊了一个病人。”
“然后呢?”
“他因为遭遇了重大打击而导致精神错乱。好像是因为之前有一个烂尾事件,他们是受害者,但屡屡维权都失败了……”
梁经繁呼吸一滞,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低语道,“明明是受害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