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脚处操作。人少打人多,这次,盛桦年手里的喷子连开都没开出来,就被对面远点架枪的人放倒了。
炎放下鼠标,说了句:“可惜了,没想到这后面还有一队。”
很快,盛桦年也摘下耳机,双手离开了设备。
许子期几乎是瞬间开口,扭头看着盛桦年问:“你拳补他干什么?”
盛桦年转头的那刻脸上没露出一点后悔或者其他情绪,只是淡定如常,轻启嘴角:“还他。”
“你……”许子期睁大了眼睛,问他,“你们教练没跟你说过不能拳补?”
盛桦年诚实道:“说过。”
许子期失语,一脸不理解地看着他。
他再次开口:“刚刚忘了。”
许子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坐在对面的派派开口:“我最开始不知道,也拳补过,然后就被当时的教练骂了。我那几天都没敢上论坛,据说都是在喷我,要我道歉的。”
炎知道这回事,注意到对面脸色严肃的两个人,想要调节氛围:“其实我以前也没少干过拳补这种事,没多大问题,这拳的又不是什么流量,拳就拳了呗。再说了,不还是对面先挑衅的,要骂也骂不到我们头上。”
听到这些话的盛桦年满脸与自己不相干的神情,他既然选择拳了、鞭了,那就是对面该受的。
本来,就是要还的。
许子期不再看他,低声说了句:“我能还回去,但你拳了他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侧头,“现在论坛上应该已经在骂了。”
盛桦年转头,盯着那双眼睛说:“随便,我不在乎那些,要骂就骂。”
许子期深吸了一口气,移开目光,起身离开了这个训练室。
看了全程的lot终于开口,对盛桦年说:“你是新人,这样打了以后这件事就得跟你一辈子。”
盛桦年坐在位置上,不像是后悔,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开口,低声道:“无所谓,我打赢了,想怎么打都是我的。”
lot轻轻摇头,觉得这个新人是他见过性格最尖锐的选手了。
哦,不对。
应该是第二个。
在 lot 认识许子期的那年,意气风发、无畏无惧这两个词,都描绘不出来少年当时锐不可当的锋芒。
其实,在几年前,职业比赛上拳补和鞭尸的情况并不算少。年轻人热血方刚,打赢了之后想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一下激动的心情很正常。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类行为被视作挑衅和不尊重对手。因此,渐渐地,这两种行为消失在了赛场。
许子期打职业的这些年从来没有做出过这种行为。别人鞭尸他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但不管后续有没有机会打回来,他都没有鞭过一次对手的盒子。
不是在安静忍受,只是他真的不喜欢这种行为,也记得当年自己的队友因为这件事被骂到情绪失控。
盛桦年察觉到许子期对自己刚刚行为的不满意,在位置上思考时,论坛已经炸锅。
一半人在骂xode挑衅,另一半人说夺命作为一个新人,不尊重前辈,拳补又鞭尸,毫无素质。
lot还没离开,走到盛桦年的身边,低头看着他说:“tk是不允许拳补和鞭尸其他战队的选手的,你以后注意,别再这样了。”
盛桦年点头,没说什么。
半小时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盛桦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转头看见了许子期的背影。
他正朝训练室的方向走去,视线始终没有偏移。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后,盛桦年握着手机的手缓缓收紧,重新低头看刚刚的比赛回放。
训练室里,lot和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