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没人会主动提喝酒,都非常自觉。
盛桦年的目光落在了那只白皙细长的手上,盯着它从杯壁移动到桌沿,低声开口:“你手抖。”
“嗯?”许子期转头, 顺着他的视线找到了自己的手, 很快将它放到腿上, 很随意地说,“偶尔会这样,没事。”
盛桦年抬头,看着格外认真:“真的没事?你刚刚倒可乐的时候就在抖。”
“真的没事。”许子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拿东西手抖不是挺正常的?好几年了, 又不是第一次这样。”
他沉默了两秒,而后抬头, 很淡然地看着正盯着自己的盛桦年:“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心里有数。”
这话语有些疏离,似乎, 还有些不耐烦。
盛桦年转头, 看着满桌的菜,却不知道要吃什么, 迟迟都没有动筷子。
半小时后,盛桦年离开包间,在靠近洗手台的转角处听到两个人的说话声。
“你和他就这么结束了?”
接着,盛桦年熟悉的声音响起,听上去完全释然:“嗯,结束了。”
“你……没事吧?”
他笑了:“分个手而已,能有什么事?”
“哦,行吧,没事就好。”七七拍了拍许子期的肩膀,落下几滴水珠,“好好比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许子期笑着:“你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七七刚要说话,却听见身侧传来脚步声,他很快闭上了嘴巴,转头看见盛桦年的那刻,略显慌张地开口问:“你也上厕所?”
盛桦年控制着表情,目光已经移到许子期的脸上,淡定开口:“我洗手。”
许子期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侧身走过,并没有看破这个伪装喜悦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