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螃蟹。他停下正要夹菜的动作, 侧头看向把另外一半也夹到盘子里的盛桦年。
盛桦年淡定看他,没说话, 只是将盘子向他那边推了一下。
在这张桌子上吃饭的人都看见了,除了一清二楚的lot和内心挣扎的七七之外,剩下的几个人并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吃着螃蟹的派派一脸不满, 含糊说着:“你怎么就给队长螃蟹?”
七七侧头, 将他的话堵回去:“他没给你,耽误你吃了?”
“哼。”派派一副小孩模样, 赌气似的说,“他偏心,就对队长一个人好。”
这句无心的话让场上的四个人都愣住了。
盛桦年是最快反应过来的,他收回手臂,淡定地夹菜,没有为自己辩解个一言两语。
他身边的许子期也收回不自在感觉,没有浪费盘子里的螃蟹,很快就将它吃了个干净。
“你还要吗?”
许子期没看盛桦年,低声回答:“不用了。”他忽然抬眼,在对方还没收回视线的时候说,“不用管我。”
盛桦年看着他,又听他说:“你吃你自己的。”
这之后,盛桦年几乎就没动过筷子,根本没吃多少东西。
不久前,坐车回基地的时候,没有人提出要休息。即使明天是所有战队的休假日,但他们还是满心满意地想着复盘,想亲眼看看那些局内出现的问题。
当天的比赛当天复盘是lot和许子期一致认为的,但上个赛季却没有一直坚持下去。没办法,有人比赛结束后不管成绩如何,总是要离开的,然后周二凌晨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