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 站在这里说:“我先回基地了,你……”他顿了下,“你随便,晚上如果还要一起吃的话, 你再叫我。”
“我让你走了?”他冷冷发问。
许子期已经转身, 手刚碰上门把手。他没回头, 轻声开口:“我回去洗澡,身上不舒服。那个房间你就自己收拾吧,麻烦你了。晚上想吃饭的话再跟我说,不想就改天。”
可能是因为心里有气, 盛桦年没立刻冲上去捉住他。他却动作极快, 丝毫不拖延,说完后就走出门, 一声不轻不重的“嘭”,将盛桦年独自留在了房间里。
后来,桌上完好无损的外卖凉透了。
几个小时前, 坐在沙发上的盛桦年好似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 因为太开心,所以外卖都不知道要点什么。他看了半个多小时, 把在睡梦中的人可能喜欢的都点了一遍。
点心到了,人却走了。
盛桦年很久没回这里,如今独自坐着,感觉和从前一样冷清。
他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看着床上被掀开的被子,走过去,伸手摸进被窝里,感受许子期残留的体温。
黑幕降临,短短三个小时,盛桦年却觉得好像过了三年之久。
早已经回到基地的许子期也沉不下心,他尝试用游戏来强迫自己不要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可是,不管是眼前那副动情的模样,还是此刻回想起仍觉脸红心热的吻,都让他无从适应。
回来的时候,七七在楼梯遇上他,还问了句:“诶,你知道夺命去哪儿了不?他昨晚出去了,现在还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