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盛桦年回道。
反正也不是来正经吃饭的。
坐在一个隔间后,许子期说:“快点吃,不然你到基地的时候都能看见太阳了。”
看到太阳自然是不可能的,但从许子期的家回基地,怎么也得半个多小时。
盛桦年非得跟许子期挤在一边,给右边空出了好大一个位置。他看着菜单,开口前叹了口气:“开这么久的车也没人心疼,不说收留我一晚。”
许子期可不接他这一茬。
交了菜单后,盛桦年将一直想问的事情拿出来问他:“你和seven的那个到底怎么回事?不只是没打好比赛的问题吧?”
“挺多的,都过去了,不想再说了。”
“可是我想听。”盛桦年揪他的衣袖,轻轻晃了两下,“跟我说说?”
一秒沉默后,许子期开口道:“上赛季,我们第一周就没进周决,打训练赛的时候都没什么话说,信息也不报,复盘的时候我说了这个事,但第二天还是这样。他们对我有意见,局内很多分歧,最开始也没吵,就是憋着气,私下的时候互相都不说话。”
“后来的几场比赛越打越烂,我也没忍住,好几次复盘的时候语气都很差。我们的队内关系在第二周的时候就彻底崩了,当时队内有替补,tk的原指挥也在。”
听到这里,盛桦年已经猜到接下来的故事了。他默默伸出手,去抓许子期的右手,将它整个盖住,暖暖包裹。
许子期说得完全平静,像是在讲一个毫不相干的故事:“有一次我路过训练室,听到了他们两个说的话,意思就是觉得我指挥烂,不如替补,是赛训组偏袒才能一直首发。也说了点私下的事,可能是那次战队选手投票吧,票数拉得太开,再加上平常直播人气的问题,他们嫉妒心作祟,就给我口头造了挺多谣。”